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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寂人形

无雪的冬日,枯枝缝里的残阳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中国特工生涯,那一年我23岁,  

2011-07-17 13:37:03|  分类: 窃玉偷香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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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为人知的中国特工生涯!
又是一个早晨,听着外面麻雀在唧唧喳喳的叫,我没有很快起床,知道太阳已经升高了很多,我才懒洋洋的起床,开始了一天。

对于我,每一天都是一样的,上班,吃饭,下班,吃饭,睡觉。很平常,回到空无一人的房间,空荡荡的。周围的人都说我应该找一个人结婚,来告别这种一个人的生活。也有很多人热心的给介绍,但是我都拒绝了。一个人生活在这个山中的小城市,感觉也是不错,离开了喧嚣的社会,有点半隐居的生活。让我感觉很放松,对于我这个人已经很满足了。

过了很多年以后,我终于可以说出那些心底的秘密,而着不会伤害任何人了。

那一年我23岁,从学校毕业后,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幻想,走上了社会,但是忽然发现,社会不是象我想象的那样,一切都是那么的烦乱,“搞原子弹的,不如卖茶鸡蛋的”这样的现象比比皆是。让我感到很困惑。随便找了一个很一般的公司就呆了下来。

每天是那么的固定,我甚至可以看到我年老的情况。没有人会提出异议,因为周围的人都是一样的。一天,传达室的大爷说,有两个人来找我,我从窗户看了看,是两个男人,从来没有见过,我下楼,传达室的大爷把他们安排到了一个会客室,我们就在那里见面了。很陌生。

其中的一个人大约50左右,身材不高,戴着眼睛,很文气,但是两只眼睛炯炯有神。两外一个是一个高个的年轻人,总是很沉默,但是两个人的眼睛都是一样的炯炯有神。年纪大的人首先打破了沉默:“你认识×××么”“×××?”我沉默了很久,终于想起来了,是大学时代交往的一个朋友。他也是一个从满激情的年轻人,和我不是一个学校,是我们在去四川旅游的车上认识的,当时交谈了很多,而且同行了1个月,后来分别的时候,我我们互相留下了联系方法。但是一个旅游的伙伴和这次谈话有什么关系呢。我实在是搞不懂。我点了点头,表示我认识。对面的两个人没有任何的表示,随便聊了起来,大约就是问了问家里的情况和交往的情况,以及工作的情况。我都一一座了回答,没有什么太多的悬念,那个年代的人基本上没有太多的诱惑,生活总是那么的平淡。如果不是他们来找我,我其实也是一样的。

渐渐的,我对谈话感到厌烦了,于是提出希望说这次的主题,也许说的很不客气,但是两个人并不着急,过了一会才说了他们真实的来意,原来他们是国家保卫部门的,平时,我知道最多的保卫部门就是公安局,但是他们不是,而是一个刚成立的保卫部门,我从来没有听说过,不过现在已经是人尽皆知了。但是考虑到20年前的情况,我还是可以原谅的。

我的那个旅游的伙伴和他们有一些关系,现在他们仔细审核了我的情况,通过长期的观察,后来我才知道,4年级的时候,我就已经在他们的视线里面了。虽然我是体育课代表,但是并不是因为我篮球打的好,而是因为其他的。他们提出希望我可以加入,我考虑着,没有拒绝,也没有肯定,缓缓的说:”可以和父母商量么”,“不,不可以”他们断然拒绝了。而我也没有反驳,就这样僵持着,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失,而我们还在僵持。终于我抬头看了看他们说:“好吧,我同意,下面,我应该如何做。”

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,还是沉默,我们都在等待对方可以打破这个僵局,但是谁都不着急,终于,那个年长的说话了,很缓慢,但是清晰的,有力的声音,今天我依然记忆深刻:“好的,同意加入我们,改变你的生活,同时也改变我们共同的工作。你知道,我们需要年轻,健康,爱国的青年加入我们,我们也需要有激情,沉着冷静的青年人。而你,我们考察了很久,主要是有人推荐了你。”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其实他们把我刚才的沉默当成了默认,而我直到现在才知道做什么,未知的世界在面前展开,剩下的就是我的选择了。多年以后,我应当承认,他说的没有错,我的选择改变了我的生活,而对他们没有任何的改变,很多富有朝气,热情的年轻人,在我之前,以及在我之后不断的加入。

面对崭新的生活,我感到非常的迷茫,也许那个时代很多人都是迷茫的,社会在转型期,很多思潮纷纷出现,正确的,错误的,中庸的,没有人去思考,大家最重要的是改变自己原来那种沉闷的生活,我也一样,但是我没有想到我是这样改变的。

当我彻底同意以后,首先要做的就是辞职,离开了很多羡慕的“铁饭碗”工作,父母感到很惋惜,但是也没有说什么,他们认为一个工人的家庭可以出一个大学生就已经很不错了,不再指望我可以再作出多么出色的业绩,他们的愿望就是平淡的度过一生。而我在思想深处又何尝不是呢。辞去了工作,按照规定,我在家休息了半年,也没有什么事情,就是给人造成一种游手好闲的印象,中间间断的到本城市的机构汇报。其实从踏进机构大门的第一天,我就感觉到了那里的那种气氛,安静中透出威严。

半年后,我对父母说在南方找到了一份工作,准备南下了。父母有点不舍得,但是为了儿子的前途,也没有多说,母亲叮嘱我注意身体,经常来信,家里还没有电话,信件是唯一有效的联系方式。

当然,我并没有去深圳,而是到了江南的一个这个城市是著名的旅游城市,人来人往,大多数人都是这个城市的过客,而我,不过是居留时间长的过客而已 。机构的培训学校在城市的角落里。

我们来自全国各地的新生就这样聚集到了一起。没有太多的客套,也没又太多的仪式,就进入了学习的生活。在一次校长讲话的时候,我看到了和我谈话的那个长者,我才知道他原来就是这个学校的校长,老资格的哈军工毕业生,资深的政治保卫人员。很久以后,我才知道,我是他在全国亲自挑选的50名学生之一。在同一批一共有5个大队的学生进入了学校学习。学习的生活是很枯燥,基本上是准军事化学习。每天固定的课程,上午是理论学习和政治学习,下午是实际操作技能的培训。

在那个年代,学会开车不是一班人可以想象的事情,而我已经在学校的练车场开车如飞了。基本的技能包括军事技能训练。记得使用最多的武器是各种短器械, MP5,WUZI,还有一种捷克的枪械,是使用最多的,手枪也很多,国产的54,64是使用最多的,突击步枪,机关枪学会了基本操作和拆装。由于我是大学机械系毕业,所以对机械和电子的东西掌握的很快,而且改进了一些电子产品。这一切都被上层默默的注意着。

很少有机会出去玩,对于天生好动的年轻人,这是不可以想象,于是我们集体找大队长申请,经过多次的“哀求”,大队长同意了,带我们去了中山陵游玩,原来这个家伙也早象出来走走了。

雄伟的中山陵是那么的庄严肃穆,一代伟人孙先生静静的躺在那里。但是我也看到了孙先生另外一面,他的主义,他的主张,不可避免的有些时代的烙印,其实事物也不可避免的总有它光明和灰暗的一面。但是当你了解所有方面的时候,你的心境也就变得平和了。我们一同在中山陵前合影,由于彩色照片还是一个希奇的玩艺,我们是找的那些专业照相的摊贩照的,但是这违反了纪律,我们不仅仅受到了批评,而且摊贩的家里也莫名的失窃了,不过损失不大,丢失的就是照片。

三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最后一年是外出实习和野外生存训练。我们这个中队被分配到上海,而校长单独点了我的名,我没有去繁华的大都市,而是去了边境的某个小城市。靠近西部,也许和我在学校学习的 一门语言有关。

火车送我到西部著名的古都,我找到当地的机构,领取了吉普车,还有一些必要的装备,象有个旅行者一样出发了。一路上没有什么事情,但是在甘肃境内的时候有人拦住了我的车,四五个彪捍的男人手持棍棒,远远的招手,我想加大油门冲过去,但是路中的石头打消了我的这个念头。缓缓的停下了车,下车的时候,我把腰间的手枪推上了子弹。没有人回把浑身肮脏的我看成什么特殊的人,他们很大意的走过来,说:“喂,兄弟,把值钱的都拿出来,还有你的车,然后滚蛋”。

如果是刚从大学出来的我,我承认我会屈服,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我了。我没有动,心中在想如何尽快打发他们走,不过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。他们逐渐的走近,在还有10米左右的时候,我突然抽出了枪,他们愣了,也许他们从来没有想到一个旅行者会有手枪,看着乌黑的枪口他们僵在那里,一个反映快的人拔腿就跑,其他人也飞快的四散跑开,我清楚的记得校长在一次特别训练课程上说过的话:“出枪后就不要轻易收枪,直到危险已经过去。”

没有太多的犹豫,我瞄准了最远的一个人开了一枪,那个人冲前摔倒了,其他人跑的更快了,但在准确的点射下纷纷倒地,这个时候最后一个人已经有50多米了,基本上在手枪地射程以外了,我追了几步,奔跑中突然单腿跪地支撑,左前臂向前右手枪架在左前臂,构成了一个稳定地支撑,典型地突击队射击方式,精确瞄准,一切都在1秒完成,枪响了,那个人也摔在了那里。我站了起来,挨个看了看,知道确认无误才回到车上,然后拿起绳子,把他们拖到了一个低洼地地方,迅速地掩埋和遮盖,然后发动汽车,扬长而去。车后面是满天地尘土。一直到目的地,在也没有任何人阻拦我。

在这个边境地小城市,我又开始了另外地生活。

第一次开枪射击一个真实的人体,没有想到是这样的。没有感到害怕,但是总感觉心里沉甸甸的。不知道为什么。也许灵魂深处的的某些在起作用吧。我以为没有任何人知道开枪的事情,也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到在那个穷乡僻壤的事情。一切就这样过去了。我也希望过去。

在边境城市的实习工作很枯燥,就是每天根据安排在城市里注意一些外来的人,一些边境那边的人,然后就是监听无线电里的对话。临近国家的战事正是激烈进行,游击队正在节节败退,我们都知道,这个国家的战事进展如何,关系到西北的安全。和大局的稳定。南方的边境,我们开展了最新的进攻,为了就是间接的缓解这边的压力。而我在毕业以后就接到了第一个任务,从此开始了冒险的生涯。

一天,我照例是在办公室里看着其他部门转过来的材料,都是一些零星的片断,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。这个时候电话响了,主管处长让我去一趟,没有问太多,我早就养成了不多说,不多问的习惯。一切默默的接受现实。

在这里,处长基本上是最大的领导了。到了那个装修的很不错的办公室,处长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抬头看了看我,示意我座下。当我座下的时候,处长拿起了电话,轻声说了一声,然后放下电话,过了一会,电话响了,处长拿起来,然后对我说:“你的电话。”

我奇怪的拿起来,传来了熟悉的声音,是校长,声音很遥远,但很清晰。他对我说:“你现在归,张处直接指挥,完成任务后才能回到学校,才算毕业。明白没有?” “明白了”,我答应了一声,然后把电话还给了处长,处长又说了两句。然后放下了电话。开始交代任务。任务很简单,临近的国家战斗进入到了关键的时候,除了和我国接壤的边境,其他边境都被封锁。游击队需要的武器无法及时补充,其他合作机构需要和我们联手,使用畜力穿越边境,克服对方特种部队和伞兵的骚扰,把给养运过去。这里的人员会说对方土语的人不多,而我刚好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任务,我作为翻译兼队员加入了。命令下达了,我的天职就是执行和服从。并保证完成,除非牺牲,否则一定要全力完成。

我们很快出发了,算上我一共有5人,都是来自不同的组织。我们赶着牲口去边境的一个地方接头,对方是一只来自另外部队的人员,而且有其他国家的人员。

山路异常的难行,有的时候要穿过冰川,有的时候还要穿过沼泽和怪事嶙峋的山谷。几乎见不到任何的人烟。7天以后,我们终于到了接头的地点,但是没有任何的人,无线电里除了静电的声音,没有任何的声响。我们是按时到的,如果在未来24个小时内无法接头,我们将立即炸毁所有装备,然后从另外的路线返回。

夜晚降临了,高原的夜晚很奇怪,出奇的寒冷,每个人都把身体紧紧的裹在羊皮大衣里面。星星好像很近很近,我不知道我的母亲是否 也可以看到这么明亮的星星,已经有3年没有回家了,每个月的通信都是通过学校和单位的邮寄机构送出的,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收到。也许当初的选择就意味着无法和父母共享生活的快乐,但是为了自己的理想,这又算的了什么呢。其实我根本无法入睡,一直在胡乱想着。

忽然放哨的哨兵发来了信号,耳机里传出了嘟嘟声,有情况,我飞快的翻身躲藏在一块巨石后面,哨兵简短的说:“西南方,2公里,有红外信号”,我们宿营的地方是山的反斜面,哨兵可以在山顶看的很远,我飞快的爬到哨兵身边,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,通过红外线的望远镜可以看到时隐时现的几个身影。但是具体看不清楚是什么队伍,“准备战斗”,我发出了简短的信号,为了防止监听,我们实现约定了暗号,所以如果有人监听的话,听到的只有简短的嘟音。

为了防卫,我们都带了武器,一共四只AK74突击步枪,都是从其他渠道得到的,用自己的制式武器容易暴露,所以通常在秘密行动中使用特殊渠道供应的武器,还有一只通用机枪,也是特殊供应的。5个人隐藏好了自己,打开了保险,只等对方送上来了。

AK74 的有效射程是400米左右,经过严格训练的枪手可以在500米左右击中目标,但太远效果就不是很好。通用机枪不用支架的有效射程是800米左右,再远也不行了。于是我们静静的等待对方的靠近。渐渐的,对方靠近了,在大约1000米左右的时候,忽然分散开了,变成了典型的战斗。

我们都有点紧张,我的手指头放在了扳机上。越来越靠近了,在望远镜里可以看出对方也是受过良好训练的军人。观察了几分钟以后,我发出了解除警报的信号,原来从他们的战斗姿势上看,是自己人。因为有人和我使用同样的战斗姿势。我拿过激光信号装置,发出了信号。对方很快也发送了回答信号。于是我们都关上了保险。下山迎了过去。在山下,我们会合了,是从另外的地方来的运输队,他们几个是来会合的,大部队还在另外的山谷里。看到山谷里的队伍,我有点吃惊,大约有50匹左右的牲口,都是满载,押送的队伍一共有20人,其中有几个明显的不是东方人,身材高大,虽然穿着当地人的服装,但是无法掩盖他们西方人的特征。我走了上去,使用英语问好,显然,他们是说英语的。我们简单交谈和,交流了本次的任务。没有问太多,纪律要求我们必须保持沉默。

会合了队伍后,我们出发了,这里离边境还有2天的路程,翻过山后,我们就到达了边境,穿越边境后就到了约定的会合地点,西方人发出了信号,过了一会,山后转出了一只队伍,手里拿着参差不齐的武器,看得出是游击队。开始清点武器和交接。也没有太多的交谈,游击队交给我们几个箱子,然后赶走了大部分的牲口,剩下我们开始返回。由于有边防军的配合,穿越边境的时候我们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。

在接头的地方,我们分开了,我和打头的西方人友好的握手,对方也冲我们微笑着,一个很外向的外国人还 用力拥抱了我。但大多数的人都是沉默的。他们顺原来的路回去了,我们又变成了小分队,也顺着原路返回。回到城里,把其中的一个有封条的箱子交给了处长。 整个任务为期1个月,由于太阳的缘故,我变得很黑,也许太紧张了,回到住的地方,只想睡觉。

后来生活又逐渐的趋向平淡,还是那些日常的工作,但是这平淡中也又一些插曲,每隔一个月我就要和押运的队伍同行前去边境的另外一边。当这些工作都变成日常以后,就变得平淡了。我一共参加了3次押运,基本上都是例行公事。在回学校的前夕,处长找我谈了一次,真正的放开了上下级的关系。我一直很不明白,为什么我这样一个出身普通的人为什么会加入到这样一行,不过我知道处长也不明白,这个行业的规矩就是“上级不说,下级不问”都是被动的执行而已。

告别了相处多日的同事,大部分人我连名字都不知道,就踏上了回去的路程,没有向来时那样自己开车,而是乘坐空军的飞机到西安,然后直接飞回学校所在的城市,参加了学校的毕业典礼,平时严肃的校长有点激动,毕竟,我们是改革后人数最多的一次毕业生,而这个时候我已经27岁了。外面的世界还是那么的纷乱,人人最大的目标就是多挣钱,过上好日子。好像为了钱,很多都可以舍弃,也许唯一的净土就是学校里面吧。

典礼上来了很多的官员,穿军装的,不穿军装的。我看到在一个头发花白人的身边有一个身影很熟悉,他严肃的站在老者身边,环视着四周,我在记忆里搜寻着,渐渐的身影重合,他就是多年前的那个旅行者的伙伴。他注意到在下面的人群中有人注视他,他看了过来,稍微犹豫后就认出了我,微微点了点头。我们就这样台上台下相互注视,没有任何的感觉。好像很陌生,也许一切的答案只有在未来找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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